【工地上的春天】悬在空中的水运航道
发布时间:2020-03-25 17:01     浏览量:

  央广网遵义3月25日消息(记者张兆福 钱成)据中央广播电视总台中国之声《新闻纵横》报道,乌江,是全国内河航道布局中的高等级航道。随着长江经济带战略实施,打通乌江这条“黄金水道”,势在必行。实现乌江通航,难点在于,要在乌江十个梯级水电站建设通航设施。

  贵州遵义市余庆县境内的构皮滩水电站最大坝高230.5米,是乌江干流上最大的水电站,也是国家“西电东送”的重点工程。2011年,构皮滩水电站通航工程开工建设。为克服水位落差,这一工程在一个水电站采用三级升船机,极为罕见。中国之声特别策划《工地上的春天》,今天推出第三集:《悬在空中的水运航道》。

  乌江,又叫“黔江”,是贵州的第一大河,它起源于贵州的“西大门”威宁县,流经贵州北部,在重庆涪陵注入长江。

  说到乌江,我们总会想起红军长征“强渡乌江”的英雄历史。乌江以“天险”著称,两岸多是悬崖绝壁,水流十分湍急。乌江复杂的水流环境却也赋予了它丰富的资源和价值。构皮滩水电站就建在乌江中游,是乌江梯级水电开发中最大的电站。

  袁晓斌,构皮滩发电厂工程管理部副主任,除了保供电,他还有更难的任务——构皮滩通航,也就是说,袁晓斌和同事们的工作就是在已建成的构皮滩水电站一侧再建一条500吨级的行船通道。袁晓斌介绍:“其实乌江航道在没建坝之前的通行条件是比较差的,整个通航能力这块也比较小。”

  从上游到下游最大水位落差可达199米,工程难度可想而知。而构皮滩通航工程开工时,发电厂已经投产发电,相当于一边生产经营、一边搞现场施工。在高230.5米的大坝下工作,必须避开坝下泄流区,还要避免边坡垮塌的危险,袁晓斌的心总会不自觉悬起来。袁晓斌说:“岩石比较软,承载力比较弱,遇水就容易泥化,不是像我们平常见到岩石很坚硬的那种,我这边边坡一旦垮塌……举个很简单的例子,你在边坡上开挖,你家房子就住在下面,你可能心里就感觉不踏实了嘛!”

  构皮滩通航工程建筑物线公里,来往船只需穿过高处的山洞,在100多米高的“空中”航行一段距离。因此,构皮滩通航工程被称为,“悬在空中的水运航道”。“光悬在空中的渡槽结构已经有531米,尤其是站到下面去看,我们整个船就感觉在天上一样,它在天上的航道里面通行。”袁晓斌说。

  船怎样才能来到“空中”呢?构皮滩通航工程罕见地采用了三级垂直升船机。其中,第二级升船机提升高度达127米,袁晓斌说,单从提升高度上讲,构皮滩的第二级升船机比三峡大坝有名的“超级电梯”还要高出13米。这个数字创下了世界纪录。袁晓斌表示,类似于在这个山体、大坝和水体之间建立一个电梯。“比如我们只有100米左右的坝高的话,它可以直接一级到底。但我们坝高有200多米,克服这种高度,你必须实行分级把它分开。我们(升船机)是目前正在建或者已经建成的升船机里面是最高的。”

  提到第二级升船机具备的实力,袁晓斌打比方说,它可以同时载着2200辆小轿车爬升42层楼。为了保证这个“大家伙”运行时稳定、安全,袁晓斌和同事们突破了多项行业内的技术难题,他们还集合了国内各大先进装备制造企业的优势力量,很多装备都采取了“定制路线”。“这个钢丝绳是专门生产的,比我们航母上用的那个钢丝绳的技术标准更高。包括国内的生产减速器、卷筒这些先进的厂家,基本上都参与到我们设备的制造。为了共同的目标去完成的一个结果。”袁晓斌说。

  袁晓斌把10年的时光留给了构皮滩。在这里,还有很多大学生和他一样,刚毕业就来到这偏僻的大山里工作。今年31岁的技术员胥胜洪总是守在工地上,刚开始,难以接受枯燥、重复的工作,曾打过“退堂鼓”。“家人和朋友都在家里边,自己就在现场工作,还是比较心酸。以前是有女朋友的,聚少离多……当时就感觉对比之下有点迷茫,感觉好像自己选错了一样。”

  从工程开挖到混凝土浇筑,再到结构封顶,胥胜洪找到了成就感,也渐渐适应了这样的生活。胥胜洪说:“我最喜欢我们这儿的篮球场,我爱打篮球嘛!一有什么烦心事我就打篮球,然后啥都忘了。”

  维护部电气班班长闵万雄说,在构皮滩工作,就意味着和家人相伴的机会少了许多。“平时我们在这边上班的时间比较长,回家的时间比较少,总觉得亏欠他们。构皮滩这个地方绿水青山,环境特别好。我想带着我父亲和岳父一起到构皮滩来钓鱼,带着女儿到构皮滩来玩耍一下。”

  眼下,构皮滩通航工程已经进入调试阶段。工地上,工人们检测好体温、佩戴好口罩才能进场施工。受到疫情影响,工程进度有所耽误。为尽快赶上工期,袁晓斌和同事在2月下旬就开始协调主要企业复工复产。目前,除湖北两家设计单位远程办公外,其他工人已经全都到场。袁晓斌说:“进一步发挥攻坚克难的精神,迎难而上,保证我们年底全部调试完成这个目标。每个人都去把自己的一份工作做好,对于我们恢复经济社会运行作出自己应有的贡献。”

  经历了阴冷的冬季,久违的阳光洒在河岸上,山崖边的小野花也开了。初春的乌江,沿岸墨绿的植被正渐渐蜕变成青绿,它将用蓬勃的生机拥抱这个“超级工程”。

  “横走天下路,难过乌江渡。”乌江又名黔江,是长江上游南岸最大支流,全长千余公里,天然落差2000余米,两岸绝壁高耸入云。1935年1月1日,猴场会议否定了博古、李德的错误路线,决定迅速渡过乌江,这被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原副主任石仲泉称作红军长征“反攻第一仗”。1月1日至1月6日,中央红军在江界河、回龙场、茶山关等渡口强渡乌江,随即占领遵义城。

  乌江发源于贵州省毕节市威宁县,流经黔北和渝东南后,在重庆涪陵汇入长江。乌江是长江上游右岸最大的支流,近五分之四的河段在贵州境内,因“山似斧劈、水似碧玉”而有“百里画廊”的美誉。

  贵州省的母亲河——乌江,其干流流经遵义市播州区7个乡镇,绵延57公里,为沿线留下了灿烂的历史文化,更帮助当地群众打造了“乌江鱼”等品牌,成为年产量达2万多吨的产业。然而,在带来丰厚财富的同时,一江清水早已不堪重负。

  乌江,是全国内河航道布局中的高等级航道。随着长江经济带战略实施,打通乌江这条“黄金水道”,势在必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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